那扇落地窗的设计委实微妙。

  哪怕是晚上,从室内看外景也依然清晰,而且这个东西还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反映出现在屋内淫靡色情的场景。

  边应漓看着反光玻璃面上衣衫半解、面红耳赤的自己,完全不敢回想刚才姜自盼做了什么,也想不到真正活得风生水起的“废太子”会为自己做口交,还仔细妥帖,前前后后都照顾了,关键是到处点火又半天不给人个痛快。

  “你、你个老流氓......”被伺候得太舒服,边应漓骂人都没什么底气,手不能自由活动,栏杆的高度又不能让他就着腿软跪在地上,他只能这么要死不活地站着,任老流氓隔着他的衣服揉捏他的乳头和薄薄的肌肉。

  室内的冷调光浇在深色胴体上,好似镀了一层银粉,姜自盼依然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袍,就像是没什么感觉,继续用小孩子没见识过的技巧一点点地开发他。

  小家伙的身材确实很好,瘦而不柴,还真是练过的肌肉,放松时也很有弹性。姜自盼的手指抚过他的腰窝,边应漓就忍不住用力躲了一下,结果手被拷住,根本反抗不得,金属碰撞作响,他还差点脱掉手腕子上一层油皮。

  姜自盼玩味地看着小东西的反应,就听见他哼哼道:“你要做就做,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。”

  姜自盼俯身压在他背上,一手拿过润滑剂一手在他的肛口外按压。其实之前给他舔过,外面一圈早就湿软,但是这次还真的把人吊着,就不能那么容易遂他的愿。

  小兔崽子不张口也得张。

  但是姜自盼靠上去的时候也露馅了——本以为被情欲燎出伤的只有边应漓,可姜自盼浴袍下的物件儿也硬的像铁,烫的像火,蓄势待发。

  “姜、姜老师......”边应漓的胳膊发麻,求饶道,“能不能松开我,吊、吊麻了......”

  一根手指。太久没做,穴肉嫩滑湿腻,把那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描摹得清清楚楚。

  两根手指。穴口不受控地以一种有节奏的规律翕动,一张一合,像金鱼吐泡。

  三根手指。指节在栗子大小的腺体上按压打转,洞口湿哒哒的,已是情动到不行。

  偏偏姜自盼还忍得。

  “老王八蛋!你......你阳痿啊!”恳求不行,边应漓开始激将,而且还睁眼说瞎话,尾音都在颤抖。

  姜自盼挑挑眉,不怒反笑,可能也是觉得小东西撒娇的样子蛮横有趣,欲火熊熊,直接重重挺进,半支性器没入。

  边应漓轻喘一声,谈不上满足,只是稍微放心了些。看来老王八蛋还没打算怎么折腾他。

  但他想错了。

  小嘴还是勒得紧,姜自盼也不急着享用,慢慢地磨,弄得边应漓很难耐,性致不上不下,总还差点意思才舒服,他忍不住自己动了动,姜自盼也明白,但还是细细地磨他,突然问道:“你和别攀,怎么认识的。”

  边应漓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的纠结,完全没想到姜自盼居然有心思在打炮的时候审问,他看着落地窗上的身影,看着随着自己的身体微微摆荡的衣服,蓦地笑了:“我不是回答过了吗。”

  姜自盼一用力,刚好从边应漓的敏感处碾过,边应漓双腿一软,但又手腕发力撑着身体别软。

  “那你是怎么知道, Z 找他,让他搞到一块帕帕拉恰的?”姜自盼撞击着他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深,每一下都是龟头将要离开但又深深地撞进去。

  边应漓浑身一僵,后面也咬得更紧,慌了。姜自盼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慢慢吞噬着他的紧张。

  “宝贝,江越给过你什么样的特权,还记得吗?”姜自盼又伸手拉开抽屉。

  边应漓扭头想去看,姜自盼又强迫他回头看窗子,把两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边应漓自知又中了计,开始咬着嘴采用迂回战术,哪怕后面又酥又麻痒得难耐,他也不肯开口再向姜自盼说一句“求”。姜自盼耐心地看着小家伙的每一帧神态,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慢慢撸动。

  边应漓又气又羞,所有的想法藏不住就算了,就连身子上,他也斗不过。他看见姜自盼突然停手,然后拿了一根细细的、做成球串儿的小东西,环着他的腰,在他面前给那根东西抹上厚厚的润滑剂。

  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,边应漓忍不住想骂人。去他妈的书房,这儿不是那个老混蛋的淫窝才怪!什么乱七八糟的道具都有,还有那些听上去就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。

  弄好了,姜自盼突然冲撞了起来,边应漓没来得及反应,手铐和玻璃金属碰击得哗哗作响,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作响,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姜自盼的阴囊也在捶打他。

  就在边应漓的尾椎骨发麻发酸,高潮快要到来的时候,姜自盼停下了,拇指绕着他湿漉漉发亮发胀的铃口,然后把那根小棍子一点点塞进快要射精的地方。

  “姜自盼!”小东西真的急了,脸上红得像要爆开,全身都是滚烫的热气,不知什么时候怕出的一身汗,把白衬衣黏在身上,透出肩胛骨和腰线。真是生气了,连假惺惺的“老师”也不叫了。

  姜自盼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,声音低哑地笑:“不说实话,总得让我舒服吧。”

  边应漓呜咽两声,这老东西又解开了他的双手,握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拉,两人一齐跪在地上。

  这会儿才是真正的开战,姜自盼一边掰开他的双腿,一边快速地操他,边应漓前面紧贴着透心凉的玻璃,下半身险些悬空,全身除了手掌和屁股,没有别的着力点,前面涨得难受,肚子好像都鼓了起来,憋的。他终于屈服了,哭喊着让姜自盼松开他,老王八老混蛋地骂了十来分钟,用这种和别人截然不同的叫床方式成功把自己叫到快断气。

  终于,姜自盼在自己射的时候,拔出了塞进小孩尿道口的那个东西,边应漓已经虚脱了,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自己射的是什么,恍惚间看见道道白浊溅到黑玻璃上,没一会儿,身下又有大股热流流出,应该是失禁。但是姜自盼没管他,自己爽了就任人倒地上,走了。

  边应漓曲着腿躺在地上,心里也没力气骂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,身上的汗冷透了,他才觉出体内还有黏糊糊的液体。

  妈的。昏睡过去之前他在心里尽最后一丝力气骂道。这是姜自盼第一次射在里头。

  整理.2021-07-23 01:59:18